目前日期文章:20150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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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人精神》立體書封 (含書腰)  

 

 

推薦序 全心全意投入,終有修成正果的一天                                 嚴長壽

在這個一味講求速效、刺激,追求創意、美學的現代社會裡,能夠看到秋山利輝先生以八年時間訓練一名一流家具匠人的種種精神、觀念與做法,實在令人萬分驚豔、佩服不已!

日本對於工匠傳統的承襲與執著的精神,可以說是早早就深植於社會的普遍價值。近年來受到西方社會追逐快速成效的大環境影響,難免也看到日本正在逐漸迷失中。值此時刻,竟可看到這樣一股力量的再延續,除了讚嘆之餘,更讓人不禁感到這正是台灣目前最需要、也最欠缺的職人精神──一種由文化自信轉換而成的堅持與執著。

電影《一代宗師》裡有句話:「功夫是什麼?就是時間。」目前台灣的社會,許多人拚命考取證照、參加比賽,希望獲取名聲與掌聲,卻不願意從頭老老實實地蹲好每一個馬步,從平地起高樓、聚沙成塔。真正的成功,是從最不起眼、最基本的開始反覆練習,才能打好最堅實的基底能力。

在秋山先生所創立的「八年育人制度」裡,我看到了台灣失之已久的「師徒制度」活生生、淋漓盡致地發揮了強大的力量與迴響;更在秋山先生首重學徒品格與心性的鍛鍊中,看到嚴格執行學徒一律剃度光頭,讓學徒展現堅定的決心與專心一志的做法,是多麼地難能可貴!

「世界愈快,心則慢!」這句時下人人朗朗上口的廣告文句,也正反映出台灣必須靜下心來尋找自己的優勢,回到基本面,去做對的事情。當每一個人都願意慢慢穩紮穩打,腳踏實地以愚公移山的堅持,發動來自內在的力量,以一種近乎禪人的修持,不輕看自己,不受外境干擾,全心全意投入,終會有修成正果的一天。

而正值台灣重新檢討技職教育的當下,這本書無疑及時地給了我們最真實、也最懇切的提醒!

(本文作者為公益平台文化基金會董事長)


《匠人精神》作者秋山利輝為「秋山木工」的負責人,從中學畢業後開始步入家具職人的道路,26歲開始接受為日本皇室製作家具的任務,如今大到日本宮內廳(負責掌管天皇與皇室事務)、國會議事堂、高級飯店、百貨公司、美術館、醫院等,各式各樣的客戶都來下單要求供貨。

 

擁有50年木工專業的秋山先生,經常接受日本全國,甚至中國、美國及俄羅斯等海外著名企業經營者或幹部的來訪,而且幾乎每天都能接到演講、上電視或採訪的邀請,人們如此關注是因為「秋山木工」的一流人才育成制度,受到社會各界青睞的緣故。

 

為了把年輕學徒培養成一流匠人,「秋山木工」創立了一套八年育人制度,本書完整記載這套制度的基本法則──「匠人須知三十條」。禮儀、感謝、尊敬、關懷、謙虛……這些做人最重要的事,每一條都是貌似簡單的基本道理,卻能有效地磨練心性和品格,喚醒每個人體內的一流精神。

 

無論在哪種產業,每位工作者的手中,都有一項專業技能。平時不忘反覆練習基本功、不忘初心,就能夠不斷進步,成為企業、老闆和顧客眼中不可或缺的一流人才。這些思想,都包含在「匠人須知三十條」中。

 

每個人都擁有成功的潛質,想要成為一流人才,唯有相信自己的能力,一邊揮灑汗水、一邊鍛鍊自己的實力。流汗學會的東西,將成為一生的財富。

 

──守、破、離 修業完畢,出來獨立之後,人生便邁向嶄新的道路,為自己、為他人、為社會工作,生命將會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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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圖帕亞-立體書  

前言:
從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圖帕伊亞的生命可說是前途未卜。在他的故鄉賴阿特阿島(Raiatea
),殺嬰是常見之事,理由之一在於人口過多,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社會壓力所致。父親也許不想要認可他的孩子。從酋長的繼承人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統治者地位就變成了兒子的攝政王,他自身已不再是「ari’i
」(酋長),所以他有可能就此下令把孩子悶死。

        所有大溪地人都篤信宗教,即使是最為世俗化的活動,也要聽從一些神明的旨意,但是在圖帕伊亞的時代,最興盛的宗教活動則是敬拜一種名為「歐羅」(Oro)的戰神。崇拜歐羅的文化就是源起於歐波亞海灘的塔普塔普特阿聖堂,然後才由搭乘壯觀船隻的艾瑞歐伊組織成員,從賴阿特阿島往其他島嶼散播出去,船隊宛如色彩鮮豔的鳥群。他們的雙體舟稱為「pahi」,優雅的船帆高窄彎曲,頂端掛著一面用信天翁羽毛編成的長長旗幡,迎風飄蕩,船帆是草蓆材質,遠高於船桅本身。船隊由塔普塔普特阿聖堂的獨木舟帶頭,儘管船上帶著一幅歐羅的聖像,傳教是他們的使命,但活動卻有一種節慶的氛圍。船殼之間的平台上擠滿了盛裝打扮的男男女女,臉上都塗著胭脂,漂亮的身體因為塗著香油而閃閃發光,頭上與胸前都戴著用花葉編成的花環,芬芳無比。圖帕伊亞或其他領航員為塔普塔普特阿聖堂的獨木舟領航,安全登陸後,艾瑞歐伊的首領從船尾的茅草小屋走出來。霎時間,鯊魚皮鼓的鼓聲大作,尖銳的鼻笛笛音陣陣響起,許多人載歌載舞。弧形船頭在灘頭一現身,活潑的人群就跳上岸,四處立刻變得五彩繽紛,騷動鼓譟,經過長久的航程後大家都餓壞了。

        他們像一群蝗蟲壓境,但卻受到熱烈歡迎。當地村民傾巢而出,衝出來與他們見面,然後趕搭他們稱為「fare arioi」的大棚子,用於舉辦即將來臨的宴席與娛樂節目。艾瑞歐伊的成員先把歐羅的神像請到當地的聖堂,託人妥善保管,接著在隱蔽蔭涼的池子裡沐浴,為身體上油,好好打扮,穿上華服。然後所有人都聚集在棚子裡,艾瑞歐伊的首領為當地酋長獻上好禮(一定會有一隻肥美的豬),酋長也給予回禮,像是大塊的染色桑樹布料(艾瑞歐伊的女性成員把這種布大量地纏繞在身上,有時會因為布匹過重而暈倒)。隨後,豐富的饗宴上場,是竭盡當地資源籌辦的。一般來說,男女並不同席,女性也不准吃某些種類的魚和肉,但是每當艾瑞歐伊來訪,這些禁令就會暫時取消。等大家都吃飽喝足了,艾瑞歐伊就開始表演餘興節目,活動通常會持續一整晚,他們演出各種曲目,有鼓樂與歌唱表演,性感的舞蹈與帶有諷刺意味的喜劇。

        每晚像這樣「盡興玩樂」了幾天後,艾瑞歐伊才離開。當地的果園與花園被一掃而空,酋長也暫時變窮了,但大家都對他讚譽有加。等到艾瑞歐伊再度光臨,還是會大受歡迎。他們必恭必敬地把歐羅的神像請到獨木舟上的專用船艙裡,又該是領航員上工的時候了。等到船隊安然返抵賴阿特阿島,眾人把神像請回聖堂後,他才返家,等待下次他的航海技術派得上用場時。

      一七五七年,圖帕伊亞約莫三十歲,這種迷人的盛事成為過往雲煙。鄰近的波拉波拉島(Bora Bora)派戰士入侵賴阿特阿。在一場你死我活的激烈戰役中,圖帕伊亞的背部遭到用魟魚尾刺做成矛頭的高殺傷力長矛戳傷背部,就像十年後約瑟夫.班克斯所寫的,他被長矛直接刺穿胸腔,「那是他的國家製造的,矛頭裝著魟魚的尾骨」,長矛從接近胸骨的下方穿出。所幸圖帕伊亞設法逃離戰場,否則一定會被敵軍的祭司抓去獻祭。但他還是處於瀕死的狀態。

       從人類開始打仗以來,胸廓的創傷原本就很常見,荷馬的《伊利亞德》(Iliad)就曾描述長矛穿刺胸膛的傷勢。傷者通常難逃一死,時至今日,胸廓的創傷仍被視為很嚴重的傷勢。許多傷者死於休克,倖存者必須入住加護病房。如果傷口會把空氣吸進去,就必須先把它封起來,以免肺部因為體外壓力而衰竭,倘若心臟遭到擠壓,還會立刻死亡。病人必須戴上氧氣罩,注射抗生素,以免感染。胸腔也得插管,藉以維持負壓狀態。必要的話,還得施以開胸手術來確認傷勢,修補心肺等重要器官。如果穿刺的部位在胸廓的低處,像圖帕伊亞那樣,胃部與肝臟也可能會受到牽連,橫膈膜也會受傷損。另一個併發症則是,因為鋸齒狀的矛頭很脆,他的傷口有可能受到碎片的感染。

        朋友們把圖帕伊亞抬到負責包紮傷口的人那邊,他是另一種祭司。因為魟魚的尾刺有倒鉤,必須從胸前把矛頭拔出來,除了可能休克,他還要承受劇痛。他們必須把骯髒的碎片徹底洗淨移除,或者開刀拿出來,否則感染的風險很高。要不是圖帕伊亞身強體健,正值壯年,他也許會撐不過去。不過,接下來的數個月,除了在傷口敷上草藥外,還常常用乾淨的冷水清洗,他的復元狀況甚好,因此班克斯才會在一七六九年寫道,「手法像我看過的那些歐洲最厲害的外科醫生一樣,傷痕光滑而微小」。

        圖帕伊亞被迫離開戰場後,戰局惡化。賴阿特阿的部隊被擊潰。被奉為「神聖酋長」的歐波亞海灘酋長遭俘,他的兒子(同時也是他的政治權力來源)被殺。許多賴阿特阿的島民逃離家鄉,祭司們竭盡全力延續歐羅的崇拜文化。他們複製了一尊歐羅的神像,託付給圖帕伊亞。他受命偷偷把神像帶上船,與神聖酋長的孫子莫阿(Maua)一起逃往大溪地。

       此一任務看來千難萬難,因為聖堂裡主神的力量會轉移到新肖像上面,所以具有危險性。製造新神像的祭司以木棒為材質,把寬廣的一邊尾端削尖,有如繫繩栓的形狀。接著用一團凌亂的椰子纖維把那一根被稱為「to’o」的木頭緊緊綁住,在纖維上插著一排又一排紅色與黃色羽毛,直到插滿為止,因此這顏色鮮豔的神像才會被後來的傳教士稱為「插著羽毛的神」(feathered god)。再在神像外面裹上一層層桑樹皮料之後,被帶往塔普塔普特阿聖堂與主神的神像會合,許多祭司已經在那裡等候,他們必須先整晚禁食與祈禱。再必恭必敬地把偉大神像與新神像外面的東西脫掉,大祭司把新神像拿到手裡,將它的普通羽毛都換成主神像身上那些被稱為「noa」的神聖羽毛——那些羽毛因為多年來與神明密切相關,因此也變成了聖物。在歷經這段嚴肅的神力轉換過程之後,新舊神像又都被包裹起來,此刻新神像已經變得跟主神像一樣不可褻瀆,而且被交付到圖帕伊亞手裡。

        被稱為「maro ura」、神聖地位第二高的圖騰也一併交給他,那是一條皇家纏腰布,是仿照大溪地所有男人穿戴的腰布,唯一不同之處在於,它跟新的神像一樣,上面也是布滿羽毛,原本寬大的尾端也削尖了。就任典禮上,新任最高酋長站在一顆聖石上,儀式的一部分就是要把這一條帶著羽毛的腰布纏在他赤裸的腰上。儘管此一儀式就相當於把王冠戴在歐洲君王的頭上,但其象徵意義卻遠勝於加冕,因為穿上皇家纏腰布之後,就算是肯定了神聖酋長與神明之間的直接關聯。

        之所以說這一條皇家纏腰布很危險,是因為就任典禮前的準備工作。每次有一位新的神聖酋長就任,纏腰布就會變長一點,因為每次都得在寬大的那一端多縫上一片新的布(或者稱為垂片)。垂片的主要材質是上等的樹皮布,為了增加其強度,上面加了一層優質的堅韌亞麻,還打了一個個小洞。每一個洞裡都插著一小根光滑的羽毛,後面縫死後又把羽毛轉過來,與旁邊的那一根羽毛平整地排在一起,所以布的表面看來就像鳥身上的一整片羽毛。在戳第一個洞時,有人會被獻祭給歐羅。在縫第一根羽毛時,又獻祭了另一個人,使用的長針則是以人骨磨製出來,針也就此留在纏腰布裡面,沒拿出來。在把垂片加上去時,又獻祭了最後一個人。

 

更多內容請看《了不起的圖帕伊亞》,2015/02/01 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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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圖帕亞-立體書

第一章        傳奇的開始

 

從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圖帕伊亞的生命可說是前途未卜。在他的故鄉賴阿特阿島(Raiatea),殺嬰是常見之事,理由之一在於人口過多,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社會壓力所致。父親也許不想要認可他的孩子。從酋長的繼承人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統治者地位就變成了兒子的攝政王,他自身已不再是「ari’i」(酋長),所以他有可能就此下令把孩子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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