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你是個好人,可是我比你更好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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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蝦密,越來越大塊】部落格中,哪個上班偷看手中股票機Parsifal的文章<手中無股票,心中有股債>,提到一個很有義氣的老兄朋友,為了海洋女神咖啡店的隨行杯,非常非常豪邁的「立即掏信用卡直接儲值一萬元,立即兌換該隨行杯,夢想實現。」,而讓只能在一旁嚷嚷股票怎麼一直掉,然後順便喝杯免費咖啡的Parsifal下了這樣的結論:「大環境是如此,而眼下從友人刷卡花錢的豪邁來看,筆者不只瞧見春天的一隻燕子,感覺上似乎是整群整群的燕群團團將我們包圍了。哪兒來的經濟衰退,哪兒來的泡沫經濟呢。現在的經濟局勢不只馬照跑、舞照跳,還跑得比以前更快、跳得比以前更高。」

一只隨行杯都可以這樣誘人了~~那那那~~這個,只要憑金馬影展會員憑影展套票(區區一千五不到哩...),就有機會獲得的幾米《時光電影院》膠捲鐵盒便箋,不算夢幻,那要算什麼哩?

既然是,這麼夢幻的東西,我們就要用夢幻的方式來彰顯它的超級夢幻!!!

注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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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西線無戰事,返家後心血來潮,在唱片櫃裡翻出幾張馬勒(Gustav Mahler)第四號交響曲「天堂之歌」的唱片來聽聽。其中也有筆者私自認定的「荒島唱片」──克倫培勒(Otto Klemperer)於一九六一年指揮愛樂管弦樂團,由舒娃茲柯芙(Elisabeth Schwarzkopf)主唱的錄音室版本。

 

個人對於克老的唱片懷有絕對霸道的私心與無以附加的偏心,只要是其指揮的唱片,不多說,直接掏錢入手,肯定不多眨一眼。但何以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其實理由很簡單:「他是可以把所有曲目都演奏成為貝多芬第五號交響曲的動脈硬化型指揮家」,你可以想見,即便是喜感十足的莫札特歌劇「女人皆如此」、「費加洛婚禮」都能搞出類似貝五的肅殺感,這功夫真的很恐怖吧。(若讀者對於筆者引用的曲目不太熟悉,可以另一個噁心莫名的例子來說明:試想有人在KTV裡,用「中華民國國歌」的唱腔與節奏,來唱周的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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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之歌」是馬勒交響曲中最和藹可親的一首,有別於其他作品的陰暗暴力,整首曲子裡描繪著馬勒心中最無憂無慮的天堂景象。這首曲子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片段,就屬第四樂章了,當中,女高音唱出純潔祥和的天使般歌曲,娓娓道出馬勒腦海裡最溫柔的記憶。在《聖經》〈馬太福音〉中寫著,『耶穌說:「讓小孩子到我這裡來,不要阻止他們,因為天國的子民正是像他們這樣的人。」』只有單純的孩子得以望見天國的容貌。也正是如此,舒娃茲柯芙以溫婉親切的唱腔,表現出孩童般對於天堂的渴望,融化了克倫培勒的沉重剛硬的樂曲線條,讓我們的凡俗塵思也一併隨著曲末的低音大提琴聲緩緩昇華。

 

 

既然前文提到克倫培勒與貝多芬的關係,那就讓筆者來多抖個書包,您可以對照貝多芬弦樂四重奏編號第一三二號的第三樂章,樂聖在樂曲前提為「一個漸癒的病人對神的感恩節聖歌」,通過聲部與力度的交替與節奏的變化,讓我們得見從天而降的寬恕之光。這也是一首令筆者深自陶醉感動的天堂之歌,百聽不厭。

 

當筆者在聆聽樂曲的同時,一直在思考,到底「天堂的模樣」究竟是如何的可人。在《忘記憂愁的地方》(左上圖)中提到了『這世界上真有個地方的地名,就叫做「忘記憂愁的地方」。我真想知道,在過去沒有e-mail的年代,當這個地方的人,寄出他這輩子第一封給外面人的信,當他寫下自己的地址──「忘記憂愁的地方」那刻,他是早明白了憂愁?還是從此就有了快樂的樣貌?』當筆者在翻閱這本書的同時,發現書中圖片的人物怎都是充滿著甜美的笑容,讓筆者不禁懷疑,天堂的子民是不是都如此滿心愉悅,或者書中人物都找到一個「忘記憂愁的地方」,而無憂無慮地生活著,令筆者好生羨慕與嫉妒。

 

作者之一的台客徐君豪,在書中畫出一句一句的感動片刻,其中有段文字令筆者深思不已:「這世上,可能沒有什麼天堂與地獄,其實,都是我們帶著天堂到一個地方,或者,地獄也是。」邊看著一頁一頁的天真與微笑,筆者彷彿也學會了:要隨時把天堂帶在身邊。

 

我是Parsifal,正站在海拔一千多公尺的大屯山頂上,遠眺北海岸三芝夜景,不禁讚嘆:「原來照耀整個三芝的光明燈塔,就屬北海福座,絕不做第二考量。」

 

 

番外篇:關於馬勒第四號交響曲,還有另一張也是個人稍微有點偏好的版本,法國作曲家兼指揮家布列茲(Pierre Boulez)於一九九八年指揮克里夫蘭管弦樂團,朱莉安班絲(Juliane Banse)主唱女高音的錄音室版本。不過,關於這張唱片,那就是下一篇文章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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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科技進步,隨身聽的容量愈來愈大,裡頭裝的歌曲愈來愈多;但無論筆者換了幾台隨身音樂播放器,總會在裡頭存著一首歌:日籍男歌手光永亮太的「Always」──日劇《愛相隨》(いつもふたりで)的主題曲。當筆者覺得心情鬱悶時,都喜歡放來聽聽,振奮精神。

 

由於筆者早年是文字工作出身的,對於該劇所描繪的題材深感心有戚戚焉。主角瑞穗為了追求作家夢而到東京尋伯樂,卻慘遭眾出版社退件,不得已只好轉而擔任出版社編輯,並與名小說家山崎翔一起努力創作夢想中的小說,進而挽救日薄西山的出版社。當然,好看的日劇,肯定催淚指數百分百。其中,最為筆者動容的橋段,是瑞穗前往舊書店,拜託山崎翔同意創作的過程。山崎翔對於「寫作」這件事心灰意冷,雖曾獲獎肯定,但卻陷入困境:「他看不到未來。使盡所有的勇氣往前走,但前面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也沒有可以一起走下去的人,所以他被孤獨與恐懼打敗,放棄繼續走下去,然後也放棄一切……」

 

「看不見前面,我想不是因為前面是一片漆黑。未來總是光芒四射的,因為過於耀眼,所以眼前一片黑暗而已。」瑞穗回道。當時的筆者剛離開出版社,回到中研院近史所與國史館裡,在成堆的史料與舊報紙打拚,埋首撰寫碩士論文。對於畢業後可能的未來,彷彿一片黑暗。雖有老師悉心鼓勵,仍無法完全消弭心中的失落感。當筆者看到瑞穗說的這段鼓勵的話語,心頭一酸,淚水不由自主地順著臉頰,悄然滑下。

 

星空加腰帶.jpg 日前,繪本作家幾米出版歷年來最重要的長篇作品──《星空》(左圖)。 封底文案寫道:「那時候,未來遙遠而沒有形狀,夢想還不知道該叫什麼名字。我常常一個人,走很長的路,在起風的時候覺得自己像一片落葉。仰望星空,我想知道:有人正從世界的某個地方朝我走來嗎?像光那樣,從一顆星到達另外一顆星。」這段話讓筆者回想起,當時寫論文時期的苦悶,以及當時無法為人訴說的困境。不見得需要突然出現一位救世主出手拯救,脫離當時的不安,但也許希望有人可以給予一個對於未來景象的確信。

 

該書內容提到一個少女認識了一個不說話的少年,他們都不是最快樂的孩子。有一天,他們逃離城市,來到少女的爺爺曾經住過的山中小屋。在山裡的夜晚,他們看到了最美麗的星空。回到城市之後,少女生病了,而少年不知去向……描繪出一個無法跟世界溝通的小孩,如何找到出路的故事。筆者從小就是個粗心大意的小孩(手邊有國小家庭聯絡簿上的導師評語為證),迄今心思不夠細膩仍是尾大不掉的缺點。或許是過於粗線條,還是大腦根本就沒發育完成,因此這世界好像也不用瞭解筆者,筆者向來也沒有溝通不良的問題。不過,書裡有段文字,還是很吸引筆者目光:「等濃霧散去後,就可以看到最美麗的星空了。」也就是瑞穗所說那段話的意思吧。在人生的路途上,總會遇到濃霧瀰漫的一刻,可能遮住了我們的視線,看不清未來。也可能延緩我們邁向成功的腳步,但是只要我們心裡充滿希望,不畏懼地面對前方挑戰,相信黑暗終將過去,光明就會來臨的。

 

最後僅以書腰上的文字,以為彼此勉勵:「有陰影的地方,必定有光。」記得,下次請等一下,濃霧一定會過去的,我們的未來是光芒四射的喔。

 

我是Parsifal,正在陽台狂收衣服中。(心中犯嘀咕:「氣象台偶爾也會猜對,今天的確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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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年三月十日,是西藏達賴喇嘛流亡印度五十週年。

 

coverImgXL1111FM057.jpg.jpeg 我們對於外國(人)的印象通常都很模糊,也許印象中,西藏的男生通常都遺傳沒長頭髮,永遠都穿著紅色或黃色的袍子。對於達賴喇嘛有點印象的人,大概以為全部的西藏人都是近視眼,戴個黑框眼鏡之類的。搞不好,有些人還不確定西藏有女生之類的生物。還好,大塊文化最近出版一本《天葬》(左圖),接續之前對於西藏議題的關心。(筆者竊自認為算得上長期關心該議題的出版社不多,大塊文化倒是其一)作者王力雄花了些功夫,寫了很多西藏的文化背景,多少釐清一些我們對於西藏的想像,例如:

 

「漢人常譏笑藏人一輩子不洗澡。那倒不假。即使生活相對比較講究的寺廟僧人,洗漱也極其簡單。曾在色拉寺習經十年的日本僧人多田等觀這樣描寫僧人洗臉:

 

先在嘴裡含一口水,然後用嘴裡吐出的水洗手,再抓一把石灰當肥皂。第二口水要吐在手心裡,再往臉上一抹,這樣洗上兩三次就算洗完了臉。因為沒有毛巾或手帕之類的東西,一般是用衣服下擺擦一下。

 

至於牧區老百姓,就更是不洗了。我原來也以為那是衛生習慣的問題,但是在牧區呆上幾天,連我自己也不洗了。藏北連七月的盛夏晚上都要烤火,寒冷使人根本不想碰水。何況皮膚洗得越乾淨越不禁風吹,開裂越多,反而是不洗可以留下天然保護層。因此我明白,不洗並非是不衛生,而是必要的生存方法。」在這有點苦難的日子,花點時間瞭解西藏也挺好的。  

 

不過,筆者也感嘆渾渾噩噩地念了幾年「歷史學系」,總是聽到有人在身旁說:「哇×!你是念歷史的呀!好厲害唷!我以前大學聯考時,歷史只拿二三十分耶……」但這些人對於「台灣地位未定論」卻又說得頭頭是道,甚至還可以搬出一九五一年的舊金山合約的條文背誦給筆者聽……(這九成九九是電視政論節目的名嘴老師教的)感覺上,我們通常都需要透過政府辦理選舉,政治人物拿某個外國的人或物來開玩笑的時候,我們才「順道」學習該國的史地等資料,也才知道原來地球上還有個地方叫做「拉薩」之類的怪地方。講到這裡,筆者真的很想建議目前任教歷史課的老師們(也包含筆者所有親愛的同學們),請學學人家「全民大悶鍋」或其他政論節目的名嘴演員,好好把歷史演得有趣點,這樣學生才會好好讀歷史呀。(還好,筆者早點收山,不教歷史了,扯遠了點)

 

西藏問題一直是台灣想碰又不敢碰的政治議題。不巧,這幾年西藏都沒發生什麼大事,因此,我們的政治人物也沒機會拿西藏來開玩笑,漸漸地,我們也好像就要忘記西藏……君不見,今年的三月十日,剛好沒啥了不起的選舉,自然也沒啥特別的「活動」了──只剩靜坐、點蠟燭等等,筆者誠摯地希望當天的蠟燭能不小心倒個兩三根,起碼燒掉一塊桌巾等等的,這活動還能爭取到一絲絲的露臉機會。

 

無論是電視節目上或現場演講,筆者都見過達賴喇嘛,也聽過他的演講。對於他的印象是:儘管外頭落英繽紛,但總是帶著眼鏡,瞇瞇眼的微笑。就像是住在隔壁的老伯,看到他的微笑,有種親切、平靜的感覺;聽他說話,偶爾還是會很感動。(假如不是在念筆者怎麼不讀書,光愛玩的時候……)

 

記得一九九七年三月,筆者還在就讀輔仁大學時,達賴喇嘛訪台,並於二十三日蒞臨本校訪問。當時,筆者第一次感受到他的「神奇」:

 

當天的天氣雖然陰陰的,沒瞧見太陽公公出來打招呼,但起碼沒下雨。我們一聽達賴喇嘛本人要來學校,便立即簇擁至淨心堂附近想瞧瞧他的廬山真面目。(體諒筆者一下,南部小孩剛上台北沒多久,總還是會對「明星」這玩意兒抱持好奇心的)好不容易,等到他的專車出現,緩緩開至靜心堂前,下車進入禮堂。學生能進去聽講的名額不多,我們就待在外頭等他出來,想再看看明星一眼……就在他進去後沒一分鐘,天空開始下起雨來了。我們趕緊撐起傘來,靜待雨停。

 

忘了他大概講多久,等到將離開靜心堂前的一分鐘前,大雨竟然神奇地停了,收傘之餘,發現達賴喇嘛正要走出會堂,跟著現場的學生手掌合十,打個招呼後進入專車,順利離開輔大校園。這次的神奇體驗一直讓筆者印象深刻。也在這個特殊的日子,回憶起當時,寫下來做個紀念。

 

最後,還是念一句:達賴喇嘛是個很偉大的領袖,而西藏也是個特殊的地方,他們都值得我們長期的關心與協助。

 

我是Parsifal,在西藏達賴喇嘛流亡印度五十週年紀念日的前夕,非現場實況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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